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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鐵證如山,余澈卻一絲驚慌都沒有,看了看他的臉,又看了看他手中的“證據”,從容道:“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操!棺材都他媽抬出來了,還死不認賬!他長這么大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人,一時間氣得直想爆炸。

    忍……

    媽的忍不了了!

    叢野忽然怒吼一聲:“余澈!你他媽是不是喜歡老子!明說!別他媽玩兒陰的!”

    余澈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吼完這一嗓子,身心都舒暢了,連帶看余澈都比剛才順眼得多,感覺自己又能忍忍他別的陰陽怪氣。

    余澈看了他好一會兒,才說:“我以為你多少有點自知之明的?!?br/>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叢野又暴躁了,提著他衣領,侵略性十足目光緊地盯著他的雙眼:“老子怎么沒有自知之明了?余澈,勸你別太作,一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別他媽仗著自己有點小資小色就要不完了。

    余澈也從自己兜里拿出來一堆紙條,不過區別于叢野揉成亂糟糟的一團,余澈手里的紙條都疊得整整齊齊。

    叢野愣著挺直了背。

    便聽他輕笑道:“我也想問這些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叢野松開手,將那疊紙條拿過來一張接一張快速瀏覽,看完后整個人都懵了。

    是哪個傻逼以他的名義給余澈寫了這么多肉麻的情書。

    還他媽“余澈,從親吻你的那一刻起,我就難以自制地喜歡上了你”,喜歡你青天大老爺啊喜歡!

    “操!這他媽不是我寫的!”他氣得想踢墻,一臉焦躁,又想起自己收到的那些,忽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,有人故意整他們兩。

    他忽然拔腿沖到門口,但是樓梯間一個人也沒有,又扭頭看余澈,“是你們班的人干的吧?!?br/>
    那人是誰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余澈還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,“誰知道呢?”

    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叢野眸光斂暗,緩步朝他走來。

    余澈肯定知道,因為他那天寫了張紙條親自拿給余澈,上面的字跡和這些紙條一對比就能看出來不是出自同一個人。